2025年12月23日,高二人文班的同学们走进鲁迅博物馆,与一段滚烫的历史迎面相遇。
一本《呐喊》,封面褪色,纸页脆薄如蝉翼。可是,字里行间却迸发着穿透百年的灼热。
这是我们与鲁迅先生的第二次“相遇”。
初夏在绍兴研学时,我们眼中的他是百草园里追蝴蝶的少年,是三味书屋桌角上刻“早”字的学童。江南水乡的温润气息,让我们以为走近了一位文人的故乡。
而此刻,在北京这间朴素的四合院里,我们重新认识了他——不是文人,是战士。
书桌临窗,窄小,肃穆。无数个深夜,先生坐在这里,一支接一支地抽烟,烟灰无声地落满稿纸。
在绍兴,我们看到一个生命的生长;在北京,我们见证了一场生命的淬变。从《狂人日记》里“救救孩子”的呐喊,到《记念刘和珍君》中“真的猛士”的宣言——文学于他,从来不是风雅的消遣,而是让文字成为武器的选择。
他笔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火种。
落在刘和珍的心上,她握着《猛士》的剪报走上街头;落在萧红的笔下,她走出呼兰河,写就《生死场》;落在台静农、韦素园、柔石……整整一代青年的脊梁上。他们在先生那注入生命与信仰的文字中,找寻未来的方向,站立成不屈的群像。
展厅尽头,最后一个橱窗,陈列着先生临终前未写完的手稿。字迹已显潦草,力道却不减。旁边是他用过的钢笔,笔尖早已磨秃。
那是他全部的武器。
他始终站立着写作,直至呼吸停止。
走出博物馆时,黄昏将四合院的灰墙染成暖色。我们这代人手中的笔,大多时候书写的是青春华彩,但先生让我们看见:当笔选择承载起一个民族的痛楚与良知时,它便不再是轻盈的羽毛,而有了千钧的重量。
从绍兴到北京,从“文人”到“战士”,鲁迅先生用一生完成的淬变,也照亮了我们自身的成长——从关注自我到关怀世界,从学习知识到锻造思想。
我们从这里带走的不仅是历史的回声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:在这个属于我们的时代,让思考保持锋利,让文字承载真诚。
笔可写风华,亦可刻清醒。
这,便是我们写给先生的回音。
文字:张芯畅
图片:高二年级组 语文备课组
编辑:殷梦竹
审核:李坤
签发:唐挈